
富顺县融媒体中心 张茂
5月27日晚11:00 雅安市石棉县安顺场天府丽景艺家酒店

5月27日一早从会理县出发,从凉山州的南部前往西北部冕宁县。载着我们采访一分队成员的大巴车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在中午时分抵达革命老区冕宁县。当年中央红军长征从会理往北走,途径凉山9县1市到达冕宁,从南到北的贯穿了整个凉山的全境,总行程1000余里,历时26天。要知道红军队伍完全依靠双脚步行,身上还背负着武器装备,翻越奇山峻岭,其过程的艰苦程度简直是难以想象。“万里长征”这个词正是诞生于冕宁,这里发生过什么样的革命事迹?红军为何决定放弃之前的行军路线,改走被国民党视为危途的彝区小道?带着这些疑问,我开始了一天的采访工作。

冕宁地处攀西大裂谷地带,安宁河和楠桠河发源于境内,雅砻江从西南蜿蜒而过。冕宁历史悠久,西汉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置笮秦、台登县,清雍正六年(1728年)改置冕宁县。冕宁是四川往来于祖国西南边陲的重要通道之一,茶马古道贯穿全境,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会理会议结束之后,红军一路北上。5月19日到达了西昌,经侦查得知西昌城门,城高三丈而且很坚固。并且城内有刘文辉的4个团驻守。所以聂荣臻等向军委建议不攻西昌城,只是派了少数的兵力监城守敌外,其余的绕道而行,为抢渡大渡河争取时间。之后红军连夜到了礼州,立即在临时住地——西昌礼州土官庄召开了军事会议,安排抢渡大渡河的行动部署。当时红军到达泸沽时,摆在红军面前的有两条道路:一条是大路(时称官道),由泸沽经登相营、越西到大树堡。从这里渡过大渡河便可以直取雅安,威胁敌人在四川的心脏——成都。另一条是从泸沽经冕宁到拖乌安顺场。红军达到泸沽之后,根据侦查情况和地下党的汇报,决定放弃之前的行军路线改走被国民党视为危途的彝区小道。为了调动和牵制敌人,决定由左权,刘亚楼率红军第二先遣团按原定路线走大路,占领大树堡,在那儿布下迷阵,掩护红军主力部队行动。与此同时,由刘伯承和聂荣臻率领红军第一先遣团走彝区小路,特别是做好民族工作,打通彝区阻碍,出其不意地给国民党大渡河布防以突然袭击。


属于果基家支势力范围的百里彝区,正是红军要通过的路线。在1935年的5月22日彝海结盟就在这里发生了。当时刘伯承和小叶丹在彝海边进行了友好交谈,决定结盟为兄弟。因为当时条件有限,没有酒和酒杯,从彝海舀来海水以水代酒,按照彝族规矩,杀鸡歃血结盟为兄弟。一支红色的队伍和一个古老的民族,可以说在彼此命运至关重要的时候,选择了共同的信仰和共同的目标。授予小叶丹中国夷民沽鸡支队的队旗见证了红军和彝族群众结盟共同抗击国民党的这段历史,在这面旗子背后还有一个小故事,当时红军走后,国民党要追究小叶丹与刘伯承结盟的所谓罪责,要他交出队旗。小叶丹及家人眼看房屋被焚,牛羊被劫,却怎么也不肯将队旗交给敌人。他把旗子藏在背兜下特制的夹层里,随身携带。在他身前曾勉励自己的妻子和弟弟“只有红军和共产党讲民族团结,把我们彝人当人看,这样有信有义的军队一定会回来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要保存好这面旗子,等将来红军回来后亲手交给刘司令。”小叶丹走后,他的夫人就把这面旗子缝在自己的百褶裙里,这一缝就是八年。对于他们一家人来说,这面旗子更是一种象征,是亲人小叶丹临终前的重要嘱托,这是果基家对于红军的一份承诺,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八年的苦苦等待,他们终于熬了过来。在1950年冕宁终于迎来了解放。解放后小叶丹的夫人和他的弟弟遵照丈夫的遗愿把这面旗帜捐献给了国家。这面旗子的原件现保存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

1935年5月23日,毛主席在冕宁县城赵家大院接见了彝族代表果基达涅,向他了解彝族情况,宣传了党对少数民族的政策,给彝族人民以巨大鼓舞,这也是进一步巩固了彝海结盟的成果。

除此之外,红军在冕宁建立了入川后的第一个革命政权——冕宁县革命委员会,建立了第一支革命武装——抗捐军,朱德总司令在冕宁发布的《中国工农红军布告》中首次提出了“红军万里长征”的“长征”概念,巧合的是约半个世纪后,“长征”系列火箭相继从位于冕宁的西昌卫星发射中心腾空而起,无不令中华儿女感到自豪。

当年由于冕宁地下党主要领导人陈野苹和廖志高等人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群众基础比较扎实。红军先遣部队到达冕宁城时,城门大打开,“噼噼啪啪”一阵爆竹声,只见满街挂着红旗,贴着红绿标语。一进城,街上的民众见到红军都笑脸相迎,拱手为礼,所有人均欢喜不已。在冕宁就出现了“家家点红灯、点灯迎红军”的感人场面,据说这是长征以来从未有过的场面。当年红军在冕宁只停留了短暂的9天时间,在这9天时间里,与当地的老百姓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冕宁的老百姓却依依不舍。

红军进入冕宁后,冕宁人民积极筹集兵员和物资,其中冕宁有200多人参加了红军,他们都是带着梦想带着希望踏上了革命的征途,最终只有16人到达了陕北,更多的战士倒在了漫漫长征路上。更多的战士甚至没能留下他们的名字,这就是革命的可贵,也是革命的艰难。
但是80多年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就叫“红军”,这是值得我们记忆,值得我们永远纪念的。

如今的冕宁,旧貌换新颜,当我走进冕宁曾经的贫困村落——彝海镇彝海村2组的“海子包包”,现在的“结盟新寨”,看到脱贫攻坚工作彻底改变了这个贫困村的面貌。2017年10月,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36栋民房、1栋幼儿园综合体和4栋彝家乐及相关配套基础设施在美丽的彝海边落成。在各级政府的关心帮助下,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支援部队和四川能投集团的支持下,将村子纳入彝海景区旅游开发总体规划,探索以旅游产业带动精准扶贫的模式。
“扶贫先扶智”,扶智基础在教育。新建的结盟新寨幼儿园按照“一村一幼”计划实施,使彝海村2、3组幼儿在家门口就能享受优质教育资源,在家门口就能接受学前教育,从根本上阻断贫困代际传递,为彝区孩子成长成才奠定了坚实基础。
结盟新寨建筑群以“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理念,外观风貌以红、黄、黑三种颜色为主色调,由云朵、火焰等图案融合绘制而成,集住宿、观光、休闲、文化科普教育等功能于一体,以前当地很多老百姓都是人畜混居,现在老百姓的生活卫生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彝海村从基础设施建设、安全住房建设、人畜饮水工程、产业结构调整到教育方面都有了大的提升,这些成果的取得是军地共建、政企同心的结果,更是党对民族地区贫困群众的关爱体现!

除此之外,昨天我在会理古城接受了四川卫视的采访,今天下午6点多,同事说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接受采访的画面。我找来看,果然在《今日视点》看到了自己面对摄像机的镜头。作为一个新闻从业者,长期隐藏在摄像机背后,但有一天被推到镜头面前,却突然很能理解那些被采访对象的紧张感,我想可能还是在幕后工作更自在一些吧。今晚我们一分队抵达了雅安的石棉县安顺场,明天将要开展红军强渡大渡河的革命事迹。清末,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兵败大渡河,3万多太平军在此被清军剿灭。时隔70年后,中央红军同太平军相比,形势更加严峻,当年红军所走的路线和石达开的路线大体相同,但是时同人异,结果完全不一样,石达开以全军覆灭结束人生,红军谱写了一曲惊天动地的胜利凯歌。我想知道红军发挥了怎么样的聪明和智慧,最终得以顺利通过天堑。关注富顺融媒的朋友们,你们也想知道红军的这段历程吗?明天将要开展红军强渡大渡河的革命事迹,请继续关注重走长征路手记,我们明天见!
记者:张 茂
编辑:方文俊
编审:杨 敏
监制:罗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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